2013年11月15日 星期五

髒了

        大概四個月前,張乃元忽然跟我建議「樓上好髒來掃一下吧」,我說「好啊」就答應了。
        「廚房、客廳、廁所,你要掃哪裡?」
        「廁所。」馬上就回答了,應該說,我想試試看。
        幾個月前,上一次廁所是他掃的,掃的非常乾淨,依他的個性不應該這麼乾淨才對,而且是有一天晚上回家忽然嚇一跳,發現怎麼變這麼乾淨,他才主動說是他多努力刷的。根據作為他弟弟的了解,他的生活習慣可以說就是「不好」,我不想說不好在哪,總之就是不太好就對了。這樣的他,竟然跟我說他用「牙刷」仔細的把廁所地板的磁磚縫都刷過一遍,實在讓人驚豔。過沒幾天,回到頂樓在鞋架上看到陌生的女鞋,他的房間裡有女生,後來才知道是他的女朋友。
        我想試試看用牙刷刷廁所是甚麼感覺,當天深夜就開始刷。牙刷真好用,即便不噴清潔劑,一般的水垢都可以刷掉。最後我刷了一小時又四十五分鐘左右,所有東西都刷了,包括之前沒刷過的東西,地板跟牆壁還刷了兩次,一次用牙刷,一次用菜瓜布加清潔劑,最難刷的是垃圾桶蓋,應該已經有無數年沒有洗了吧。蓋子就是一般垂直旋轉的設計,內側沾黏的大便都已經硬化,即便用清潔劑還是刷了很久才掉下來。廁所全部乾淨的瞬間,真的感覺很好。雖然過兩天好像又「髒回去」的感覺。
        戀愛竟然能夠讓一個人的生活習慣在短時間內變化這麼大,還蠻神奇的。有點好奇假如分手的話他會不會變回之前的樣子。我是開玩笑的。

        今天我真的快受不了。他自從陷入愛河之後,戀情十分穩定,甚至還帶女朋友回家吃一次飯,外加一次出去家庭聚餐,拜託快點結婚搬出去吧,你的生活習慣真是「太好了」,好到無以復加,三天兩頭就在抱怨我沒有打掃頂樓,沒有做這做那,然後你都會好好地做了之後,再抬起看待「魯蛇」的高視線,對我說我又做了甚麼家事而這本來應該是你要做的事,之類的酸話。前一陣子,又抱怨廁所淋浴的排水孔塞住我都沒通,你受不了,說我不會隨手通一下(因為上一次是我通的),我提議要不然來排樓上的掃除「班表」,輪流分工,結果你說不用排時間,只要分廁所是誰負責、客廳跟廚房是誰負責,只要覺得「髒了」負責的人就要掃,這樣的區域制就好,我也答應並且認領了廁所。前幾天你說你覺得廁所淋浴區很髒叫我刷,所以當天晚上我就刷了。兩天前,你又跟我說廁所淋浴的排水孔堵住,老實說,是有一點堵,但是我覺得沒有那麼嚴重,所以想說應該沒有那麼緊急等幾天在弄也沒差。結果,剛剛我因為一點歷史系羽練習場地突然要更換的問題,晚幾分鐘沒有先去通排水溝,你就先去洗澡,不但「幫我」通了,還順便把廁所洗臉台、馬桶旁邊的地板都刷了,然後再跑來跟我說,說完之後回房間還故意嘆一口氣,隔著兩個房門我都聽到了。

        本來每個人認定的「髒了」的程度就都不一樣,所以我才說應該照時間排班,時間到了就掃不是很好嗎?況且輪流換掃區的話也比較不會有怨言。你不同意我也妥協了,但是不照時間排的話,只要還沒到我認定的「髒了」的程度,你可以不要三天兩頭就來抱怨廁所太髒嗎?而且跟你一起生活將近二十年了(扣掉彼此不住家裡的時間),你原本超寬鬆的「髒了」的標準,在你交了女朋友之後也未免改變太大了吧。必須聲明,你的標準不是變狹窄而已(如果這樣我還可以接受),而是整個扭曲讓人無法理解,一下子抱怨又有那裡太髒、那裡又該怎樣,但是自己書桌上又放一堆垃圾,有一次麥當勞沒吃完也沒綁起來就丟垃圾桶,還引來一隻小蟑螂讓我造殺孽。明明自己會搓腳還可以說房間空氣不好,有很多微塵,每次睡醒都很不舒服,難道最近一個禮拜幾乎有三、四天跑去女朋友家住是這個原因嗎?還是?總之,實在無法理解你的思維,變來變去,一起生活真的很難適應,希望你接下來真的會成為你希望我成為的那種人。
        明明是兄弟怎麼性格可以差這麼多?


        或許我自己也有點扭曲了吧,打這麼多宣洩的廢話。

2013年4月12日 星期五

鴨肉羹麵


今天找了一個沒甚麼人的時間,一個人坐在攤販前吃著鴨肉羹麵,跟老闆聊天。
大概內容如下:
老闆說他已經做了四十年,學生、教授、校長甚至教育部長都帶小孩來吃過。
「師大學生都是領公費,出去都是做老師的!能進師大都是教授以上(?),很厲害的。」
感覺老闆比我對師大還感到驕傲。
「不過師大這幾年改變很多。」我說
「社會太亂了啦!」這個對話好像不太成立
「老闆你以後還會繼續做嗎?換個地方。」
「我不知道......這個拆掉,沒意思啦!」
的確,一點意思也沒有,只有法律上合不合法的意思而已。
「法」到底是用來保障大商人做生意,還是保障小市民的生活?
這些攤販被拆了之後,師大再把後牆打掉的話......

2012年8月8日 星期三

蓋起來

    爸爸對奶奶愈來愈沒有耐心。常常覺得奶奶怎麼說都說不通,頑不講理。
    「這麼簡單的事情怎麼就不懂?」是他說過幾次的話。
    前陣子奶奶外出打麻將,晚回家了,爸爸對她說,
    「妳可以吃完晚飯再回來。」
    奶奶聽到這句話後突然鬧脾氣,說甚麼也不跟爸媽出去吃飯,堅持自己在家吃。還跟爸爸吵了一架,最近累積的嗔怒一口氣爆發。我想,應該是把這句話解讀為「反正你們不想跟我吃飯就對了」吧。真像小孩子一樣。我回到家的時候,爸爸剛好帶著奶奶吃飯回來,媽一個人在家吃飯,兩人進門的時候都沒有表情。
    當天稍晚,爸爸幫奶奶房間買了一台新電視。
    爸在很專心的裝電視的時候,奶奶一直在旁邊喃喃,
    「我不知道你們要買電視,如果知道的話就叫你們不要買.......」
    很快的電視就組裝、設定完成,爸爸把奶奶叫進房間,要教她怎麼操作,沒想到講兩句又躁煩了起來,於是這艱鉅的任務就委託給我了。我不知道這電視幾吋,也沒有概念,感覺螢幕已經是小客廳適用的大小,畫面好細緻,看著看著會讓人想把手伸進去螢幕試試看,好像可以接觸到裡面的人和風景似的。「好想摸摸看啊」如果可以的話。
    我跟奶奶充分溝通之後,釐清了她以往使用電視遙控器的習慣,根據她的習慣,我改造了遙控器。改造成果參照【圖.1】

【圖.1】奶奶的專用custom遙控器

    我的整體概念很簡單,就是:「用不到的按鈕就蓋起來」。現在的電視機功能都太強大了,對於老人家來說,五顏六色的按鈕根本就是鬼畫符,完全不需要,所以我用紙板把它通通包起來,在上半部只留一個綠色的電源開關。原本想把電源開關左邊的按鈕露出來,因為那是調整螢幕比例用的。沒想到因此造成奶奶的誤會,讓她以為右邊的綠色按鈕是「開」,而左邊的按鈕是「關」,所以只好寧可錯殺一百,不可放過一鈕。蓋起來的部分再貼上memo紙,可以記下來常看的電視節目。至於音量跟頻道的地方,由於「+ ─」不是很明確的符號,所以用貼紙蓋上之後寫中文。「音量」跟「頻道」對老人來說也是有些難以理解的詞彙,尤其是「頻道」一詞,奶奶問我的時候實在很難跟她解釋,而且字也很小,乾脆也用貼紙來標記,換成「聲音」跟「台」。就這樣,為老人家打造的遙控器完成了。

2012年7月25日 星期三

一種悠閒下午 (上)


    七月二十三日的下午,我幹了一件蠢事。
    當天的天氣很好,豔陽高照,但是時有雲飄來,擋住天空,過一會又散去,所以並不算悶。我正待在第八樓的頂樓加蓋裡,舒服的躲在房間吹冷氣。
    「真是洗衣服的好天氣阿。」我這麼想。也的確這麼做了。
    事情發生在午後兩點半左右。先說一下,整層樓只有一半的面積是加蓋,大樓樓梯走上來一開門是先到一個開放的空間,種有幾盆植物,就像很多一般的頂樓加蓋一樣。我洗完衣服後,打開門到外面把衣服晾好,可能是我腦袋裡一直在想著些什麼吧,很不專心。晾完後一回頭,發現門是關的,也就是,我被自己鎖在外面了。
    不記得是我自己親手關的還是有風吹,我平常晾衣服都會記得把門閂拉上,避免門自己關起來,這次真是太失態了。一時有點慌張,不知道該怎麼辦,像個失智者站在大門前,反複地想著「怎麼會這樣?」然後不斷地得不出結論。
    「總之,先下樓看看有沒有備用鑰匙吧。」我到樓下按門鈴,因為時間上是奶奶睡午覺的時間,不敢按的很猛烈,一聲一聲間隔很長的按。「但說到底還不是要吵醒老人家?」所以似乎也沒差。不過我的內疚感是多餘的了,因為奶奶外出打麻將,家裡根本沒人,客氣地按了幾聲,換來幾聲狗叫聲,如果狗可以從內部開門就好了。侏儸紀公園第一集裡的迅猛龍都可以用爪子開廚房的門。狗多進化了幾千萬年,如今爪子卻只能用來「握手」跟「抓主人」。
    只好回到頂樓,坐在裝水表的水泥塊上,過了幾分鐘(應該吧),急也沒有用的情緒轉變為意外地平靜,頂樓看起來特別的寬敞,天空的雲好悠哉啊,慢慢地流動。忽然想到,房間裡的狀態看起來應該就像我人間蒸發了吧,桌燈亮著,書攤開翻到一半,飲料半杯,還有冷氣,對,就是冷氣,待在外面看著冷氣的屁股,壓縮機還一直發出聲音,電費完了,還吹不到,設計冷氣的人都沒想過裝設「外部開關」的可能性嗎?
    一定要做些什麼才行,我不能一直發呆到六點半爸媽下班回家,所以我試著從外面開門。好家在門的左邊就是窗戶,兩者之間大約距離一公尺多,雖然有加裝鐵窗,不過寬度可以讓手伸進去。裡外有兩扇門,內門是握住門把之後用大拇指按住往前推,外面的不銹鋼門則較麻煩,是用拇指跟食指夾住開關之後逆時針旋轉。我決定用兩隻雨傘操作,右手的雨傘先勾住門把,左手的雨傘再試著去按開關,同時也用右手手腕的力量拉門把,想辦法先打開內門再說。因為眼睛看不到,雖然憑著雨傘柄的觸感好像有敲到開關,卻一直打不開,只好放棄這招。我忽然突發奇想,把折傘的骨架尖端拿去插進不銹鋼門的鑰匙孔裡,攪來攪去,「像個小偷」,思索著搞不好可以胡亂打開它。只要打開外門,內門沒鎖從外面也可以打開。結果骨架差點卡在鑰匙孔裡拔不出來,鎖沒壞真是不幸中的大幸。想想假如我真的打開了門進去的話也蠻無奈的,因為那表示小偷應該也做得到。
    我束手無策的繼續坐著,實在很無聊。可能是窗戶鐵欄杆生鏽的關係,剛才把手伸進去的時候肩膀摩擦到,髒得要死,想用水洗。於是,在拿起外面的塑膠水管附灑水頭想沖水的時候,興起「不如來幫植物澆澆水好了」的念頭,就是有這麼無聊。即便平常奶奶會定時來澆水,還是很仔細的把每一盆都澆了一遍。「原來那個灑水頭藉由旋轉可以呈現七種不同的噴水模式啊」,連這種很平常的事此刻也覺得是很新鮮的發現。到後來還在比較七種模式哪一種噴得比較遠,哪一種噴的面積比較廣等等。玩了一會兒,浪費了不少水,地上積了一堆水,我穿著室外拖鞋一踩過,看起來就像潮濕的公用廁所地板一樣髒,只好小心地把地上沖乾淨並結束短暫的鬧劇。
    之後,又大聲唱歌、觀察底下的路人、編織雲的故事、來回踱步、看遠方的山、看附近的建築。原來,自己好像沒有完全靜下心來欣賞過頂樓的風景。甚麼都做不了的時候,人就只能好好的觀察自身的周遭,體會自己的五感了吧。

2012年7月14日 星期六

一年

    研究所的一年很快就過了,我好像有變強。
    讀了四年地理系,加一年台史所,如果問自己「地理跟歷史有甚麼差別?」的話,


    我覺得沒有吧。


    不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,是說,有又怎樣呢?
 
    這學期的禮拜四下午,我都固定去旁聽洪致文老師的「地景調查」課程,在每次不斷聽學弟妹報告的過程當中,其實我深刻的感受到了歷史與地理之間,在切入觀察角度上的差異性。總之,就像課堂上的作業一樣,給一個出現在1932年「大台北市區計畫」裡的計畫公園讓你調查的話,該怎麼做呢?果然對於受過地理系訓練的人來說,先把舊地圖翻開來就是第一步吧。而主要的焦點,是在「歷史現場的空間如何轉變為現在的空間」這一點上。研究的敏感度也是從這裡出發的。如果順利、清楚的釐清了此一問題在時間上的變化,對於地理人來說就會是一個有趣的研究。也因此,在研究方法上,很多人都自然的把研究區域「分割」,做成一塊一塊的樣子來做討論。常常是在歷史地圖上看到了「奇怪的東西」後才產生出問題,然後再用資料來支撐地圖上的變化,是相當依據「空間感」來思考的研究方式。
    另一方面,有趣的地方是,剛好有一位台史所的「X學弟」也來上這堂課,而他做出的報告相當能夠當作參照。話說回來,因為那位學弟也不是歷史本科出生的,我不太確定他受了多深的歷史訓練,不過我確定的一點是,某種程度他應該是把這次報告設定為一個「歷史性的」。他分配到的區域是228公園,那是一個儲存有非常多歷史空間資訊的公園,簡單說他可以做的東西很多就是了,大概僅次於2號公園吧。舉一個簡單的實例來說好了,那個公園裡有洪老師的先祖洪騰雲在清代因為捐考棚所獲頒的「急公好義坊」,學弟在他的調查報告裡,清楚的說明了當初洪家如何獲得這個「坊」的來龍去脈,歷史的部分交代的很好,但可惜的是,沒有提及這座坊原來的位置在哪,即便找到了日本時代原址的老照片可以比對。報告的重點都專注在台博館的制度沿革上,至於建築本身與內部空間則有點忽略。總而言之,對於他找到的歷史地圖所呈現出的空間,好像也沒有興趣從中找出一些什麼。
    的確,歷史就是具有「時間深度」,而地理就是具有「空間廣度」,好像一個是「針」,一個是「面」。但是,似乎又不是這樣。我感覺到的是,假如把現在當下的空間當作是一層「水面」,所謂的「地景調查」應該像是拿一根針往水裡戳,透過舊地圖、文獻資料的運用,發現「阿,最早可以戳到日本時代明治XX年」的那種感覺。而針頭的大小就是研究區域的範圍。有趣的是,具有「地理觀」的學弟妹們做出來的報告,都非常自然的會注意到「當時的東西對應到現在應該是什麼位置」這一點,一直密切留意著把歷史空間帶回現在的這件事,簡直就像是鑽油坑的工人,只不過鑽的是歷史的層序。這麼看來,我覺得當地理研究與歷史結合之時,地理反而在處理時間的厚度上發揮了「針」的角色。
    當然這純粹是指調查小範圍基地的狀況下。
    另外,相較於探針式的地理研究,歷史研究則是直接在水裡建基地,某種程度放棄了浮上水面的機會,藉由鎖定某一個時間段線,透徹地了解當時代的大歷史背景,就像是對時間「面」的全盤掌握。我認為這是歷史研究者的最大優勢。譬如,假如真的發明了時光機可以回到過去,派歷史學家去才是正確的選擇吧,因為沒有人會比歷史學家對當時歷史的整體性有更多認識。再舉一個例子,14、15號公園裡面,有乃木希典總督媽媽的墓以及明石元二郎總督的墓,就地理研究所期望的,是找出這兩墓當初的位置後,比對現在應該是哪裡,以及對現在的景觀有何影響。不過我當時聽到這個報告的時候,腦海裡想到的問題反而是:在全台情勢仍然動盪、衛生沒有明顯改善的情況下,為什麼總督要帶媽媽來呢?這一問題。看來我的思考模式經過一年的磨練也頗有歷史感的說。這個問題如果要回答的話,只要從乃木這個人的個性,以及,當時日本人的來台狀況或對台觀感入手,應該就可以簡單理解。
    總而言之,地理跟歷史在觀察的切入點的確有差,不過,我個人覺得這樣的差異僅止於知識關懷上的不同。對洪致文老師這門地理課來說,可能學弟一昧地想「使用」歷史思維造成了一些方向上的錯誤,不過假如這是一門歷史課,或許這樣的報告會顯得更出色一點。地理跟歷史之間,常常想探討的東西都是一樣的。

 

    喔,對了,我看完了一本書,書名叫做《關於現代建築的16章》,是五十嵐太郎寫的,我去年有一陣子買好多書的時候買的,我很仔細的看完之後,發現我看書的眼光真是一流,這本書寫得很棒,是屬於可以一次把建築史概念給建立起來的書喔。讓我對「空間」這兩個字也有了很多想法。

    想到我去年的這個時候還在忠孝日語上精準閱讀密集班,就覺得不可思議。






2012年4月28日 星期六

小奈米

        今天早起去參加「第一屆臺灣研究世界大會」,這個聳動的研討會名稱並非浪得虛名,整整三天的議程有很多重量級的學著們到場,討論的主題五花八門,一大堆,有自然災害、政治、經濟、歷史、社會科學、史前文化、文學、電影、宗教等等。
        其實前兩天的主題我比較感興趣,大概就是台灣史、史前文化相關的場次,不過因為上課跟口訪的關係都無法參加,很可惜,想說今天不管怎樣一定要去見識一下,吃個便當、茶敘,所以就衝去了,在中研院社會科學館,當然是有事先報名。
        早上的場次有三場,主題分別是:新世紀的台灣原住民─文化邏輯與社會性(國際會議廳)、跨文化情境中的台灣電影及文化(第二會議室)、宗教與台灣近代史(第一會議室)。每個場次各有四篇論文,報到時會發一個質感還不錯的袋子,不是用了就丟的那種。至於論文紙本,可能由於發表篇數太多,加上不希望有人拿了就跑的關係吧,是採取在個別場地發放的方式,我還想拿昨天的論文都已經沒有了。
        在簽到處簽到之時,工作人員問我要聽哪一場,我回答:「1。」他就跟我說走到底轉進去,結果我進去場地拿到論文後才發現我走到「宗教與台灣近代史」的場次,原來他以為我要去「第『一』會議室」,其實我的意思是我想聽議程表看起來最上面的場次,也就是「新世紀的台灣原住民」那場,不過我本來就都不太有興趣,所以也沒關係。
        反而,在第二篇寫「戰後國民政府與儒教團體之互動」有一些意外的收穫,裡面提到大龍峒孔廟祭孔「那一趴」,有激發到我以前的一些想法。也發現原來陳培豐老師可能是大龍峒陳家的一份子。除此之外,另外三篇都是英文,好痛苦,不過第四篇的發表者,中研院近史所的康豹(Paul R.Katz)中文超強,用超流利中文發表,還可以帶點幽默感,很天才。
        中午的便當包裝很精美,很大一盒,但是打開裡面飯很少,不夠配菜,主菜的鱈魚也很小塊,非常正常的便當,沒甚麼特色。倒是吃飯或是在會場附近走動的時候,好多外國人一開口都是順暢的中文,很嚇人。在會場旁邊有請書商來賣書,中研院出版打七九折,唐山出版打七折,很便宜,吃完飯後就站在那邊看書,後來買了兩本。下午的場次也沒甚麼興趣,再加上還有很多東西沒看完,就回家了。

        在如此大型的研討會之中,真的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,就像聽說吳文星老師之前在課堂上說的一樣,我們都是「小奈米」。

        即便如此,也要當一個努力不懈的奈米。

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

可還是做完了

YESYESYESYESYESYESYESYESYES
YESYESYESYESYESYESYESYESYES
YESYESYESYESYESYESYESYESYES
YESYESYESYESYESYESYESYESYES   SAY YES!!!!!

Plz...